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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相约在歧路  

2008-02-09 23:50:31|  分类: 原创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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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项   君

题记

有一个少年,带着自己的梦

从乡村追到了城市

他一切都好奇

什么幻想

包括自己暗恋的女人

 

他痛过,苦过,恨过,爱过

他有时玩世不恭

 

其实他原本质朴如木

清净如水

碧如碧海

淡若晴空

 

是生活让他如此复杂

你说,他还能有爱吗……?

----------作者 

   

人生如梦。

这话如果搁在二十年前,一定会被不少热血者嗤嗤然,骂你个灵魂出壳。

何者?诸君尚在梦中耳。

现在不同了,我们都从那一梦跳到这一梦中来,冷眼再观彼梦时,满眼尽是荒唐。

 

 

现在,刘斯迈就站在这川流嘈杂,熙攘如潮的十字街头,默默的等待。他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手中高举一块白纸红字写成的牌子,上书“聚宾饭店”四个大字。由于长久的站立和高举,已经使得他的手臂麻木了,但他仍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安与疲惫。因为他相信,他等的人终究会来的,那些人绝对都是诚信君子,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所以,他的这种姿态使他近乎麻木成一副雕象,孤独而古怪的矗立在城市的街头。

对这样的感觉,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时,他的心境完全被另一种潮湿而浸蘸着。他参不透逝去的岁月真的如梦。但他真的感觉到四年前他们在此分别的时刻就如昨天,他们相互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尚有余温,他们刚刚哭过的不忍分别的泪眼依旧潮湿而漠糊,分别时的如夕阳喋血般话语依旧那么伤感。

由于有了这样的感觉,他有理由充分怀疑现在的他是否真的是真实的,他实在不愿相信逝去的那一幕一去就是四年。

四年过去了,他们还会同他一样惦记着这一刻吗?

 

 

刘斯迈所在的这个城市是六省通衢的省会城市。从这里无论坐班车、火车,还是飞机都可以直达全国许多大城市。他就是从这个城市里长大,又从这个城市里出去,而后又回到这个城市里的。

在八年前的今天,他这个煤矿工人用血汗钱养大的儿子从这里孤独的踏上人生的第一次旅程,他的心里和现在一样,是孤独而失落的。他自己总也搞不明白,他这个已经有了儿子的大男人为什么总是扮演着孤独漠落的角色,总是感觉自己会一去永无归程;虽然已经回到了原来出生而长大的城市,却总也找不到来时的归路。

可是,当他匆匆踏上趟远去的列车的时候,他的那种感觉终于不见了。因为他发现这列火车上也有许多与他一样孤独漠落的少男少女,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梦而孤独漠落。

四年之后,他们又从这里匆忙踏上各自归途。这时候,他们已经是相知相近的朋友了。

朋友是什么?相信那时的他们未必有那么真切的理解。但现在刘斯迈已经理解得很深透了。朋友就象埋在地下的陈年老酒,时间越久远就越醇冽,随便饮一口,都会长醉不醒。

四年中,他就是这样过来的。

本来,他们是要在分手的那个地方,聚宾饭店相聚的。但那昔日在他们眼中富丽堂皇,可望而不可日及聚宾饭店早已连同周围那些破旧低矮的建筑一同消失了,代而取之的是那些突兀而起的现代化的建筑群和宽阔街道上川流不息的汽车。这样的变化可魔幻一般,就连一直工作和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他也感到有几分不解与困惑。那么,他的那些朋友如何能找到昔日的聚宾饭店呢?有虑于此,他让人制作了这块牌子,高高举过头顶。

他感觉到他的周围一下子有了许多人,都在不约而同的望着他。他不知道这些人都在看什么,正如挨了赵太爷打的阿Q尚不知痛一样。

在这些人中,有的指手画脚,有的人嘻嘻哈哈在笑,更有几个胆大皮厚,浓搽艳抹的女人上来同他讨价还价,居然问你每个月的工资多少,陪客人能挣多少小费,是不是包吃包住。在人群的两侧,有众多的汽车停在那里排成长队不停的按着喇叭,发出一阵接一阵刺耳的尖啸。

“滚开,……。”

他刚要破口骂出,一个交警冲过来劈手过他手中的牌子对他吼道:“神经病,我要把你关进去,你妨碍了交通。”

交警说得很严厉,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但他并没有理会这些。因为他分明听到一个熟悉甜蜜的声音在呼唤他。

“Hi,斯迈!”

话音落处,一个红蝴蝶般的身影已飘到了他的身边,两片热烘烘的唇已实实在在的印在了他的脸上。他们再也没有多余的语言,这样的体验他们太熟悉了。他同妻子为什么总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茵茵的脸上露出幸福与天真。

“喂,说你呢,神经病。你们两个注意点影响,怎么可以公开在大街上干这种事?!”

刘斯迈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是说我吗?!”

“对,就是你,神经病,跟我走。”

就在他连走字还没有说清楚的时候,他的左颊骨上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一下子将他打了个趔趄。他没有看清是谁打了他就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找死?!”

打他的那个人也毫不示弱:“谁找死?!”

?“我找死!”

他终于看清楚了,打他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市长的司机小于。因刘斯迈是市长的秘书又是市长的外甥女婿。他虽然不认识刘斯迈,却认识市长的司机。就算不认识小于,他也知道那辆标有特殊牌号的奔驰。

刘斯迈并不在乎这些,他大度而自若,依然如一个市长!他感到小于为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因为他和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的小伙子是一对真正的铁子,谁为谁做什么都不过份。

要命的是见到茵茵那种感觉使他心里顿时潮起潮落。茵茵为什么不能同自己做一对天涯同命鸟,而是独自一个人到海南闯天下呢?她不爱他吗?为什么在一同求学的火车上他们会一见如故?为什么在校园中他们会相恋得那么久?为什么现在她现还在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放?为什么他们的身上还有只有恋人之间才存在的那种感觉?他解释不明白!

如果不是茵茵,他绝不会成为市长大人的秘书和其姐姐的乘龙快婿。这样的职业,这样的家庭,虽然令羡慕,但他一点都不开心。他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茵茵,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茵茵的思念。他想给茵茵写信打电话都不能。因为他们分手时有约,四年之中互不通音信,各自寻找各自的轨迹。这也许是茵茵不能他同命天涯的惟一原因。因此,他时常在心里悔恨这个约定。

没有人能理解他,只有司机小于。就因为这个,他们才常在一起酗酒飚车。那风驰电掣般的车速给他带来的快感能使他忘记一切不幸与烦恼。

他在家中绝对是一个好丈夫,妻子和女儿常常一同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每到这时,他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但他自己真的很不开心!

 

 

刘斯迈这招虽然很笨,但很有效。郭建和丁顺辉一看见这块牌子老远就喊着他的名字,直夸他这种方法很有情调。

最后一个看到这块牌子的是赵大军。他一脸风尘,完全是一副农民的神态,就连肩上挎着的那个包也是早些年流行的农村大队书记的样式。时光的变迁,你在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出一点大学生的影子,他粗糙而有力的手同刘斯迈那双白皙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的真挚而有力,他眼中的热泪流淌得是那样的真诚。

刘斯迈分明记得赵大军是全系学习成绩最突出的一个,以他的学识和才能,留校执教绝不成问题。但他的父亲是个残疾,根本就没有钱支付他的学费。他四年的学习费用都是由他村上的一个姑娘的父亲支付的。因此,毕业后,他必须回到他从那里走出来的山村,他必须要娶那个姑娘。这样就决定了他今生只能做一名山村老师,也许能是个校长。

 

 

市长的奔驰载着他们来到了高雅气派的帝豪大酒店。

这是他们四年前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四年中,他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本书,是一本任何高明书者都无法写出来的书。他们每个人对自己都有深刻的理解,但他们每个人都似乎不情愿向别人打开自己的书,只有一味的把酒言欢,天南地北的讲话。可是,当他们饮到酒酣人醉的时候,才不能自持的打开了菲页。

郭建已成为了一家私企的板,他不停的夸耀着金钱和如何赚钱的本事。

丁顺辉就没有他那么开心。因为他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眼下正有一笔为数可观的钱他不知该不该赚。这件事一直在困扰着他。

大家都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我是一家软件公司的高级程序员,前几天日本老板要我编一个游戏软件,编好了,可赚十万。”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同学们都说他傻瓜。

“你们当我是傻瓜,我才不傻,那游戏里有日……日本人强……暴咱中国女人的……情节,还……包括武则……天呢,杀……中国人的头,……”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丁顺辉已颓然,他靠在餐椅上哼着谁也听不懂的歌曲。

最先表态的是一直坐在那里酷似麻木状喝酒的赵大军。他说:“这钱咱不能赚,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也不能赚。”

“为什么不能赚,商人有钱就赚,不赚是笨蛋。”

郭建几乎是站起来和大军说。

“我们都是中国人,不能让日本人欺侮我们的历史重演,不能当国贼。”

“你不懂,大军,那是游戏,假的,谁又能真的卖国。”

大军气愤得有些发抖,他的双眼几乎几乎要喷出火来,冲郭建吼道:“不卖国也不能出卖良心。”

看到大军同仇敌忾的样子,郭建大笑不止,他都笑出了眼泪。看到他们俩激烈的争论,已醉红了脸的丁顺辉揪住郭建的衣领子问:“你,你笑谁?”

他还是笑。

“我笑谁,笑他傻×,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良心。难道你没看见,少女们把×都卖了,我们卖卖良心又如何。”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笑成了一个泪人,就跟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孩子。他的这句话却让赵大军无话可说。

茵茵一直坐在刘斯迈的身边,完全是一个纯情少女的模样。但她听见郭建的高谈后,悄悄的伏在刘斯迈的耳边说:“我早就把×卖了!”

刘斯迈对此似乎没有准备,只是麻木的一笑。

这时丁顺辉一脚踢翻了满是酒菜的桌子:去你妈的吧,卖卖卖,我们他妈的什么都卖!

满桌的酒菜顷刻化作一团污浊,溅到了每个人的身上和四围雪白的墙壁上。没有人作声,因为他们每个人都颓丧的坐在那里。

 

  

刘斯迈是最后走出这家酒楼的。也许是处于半梦半醒,他真的搞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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